“郭夫人一来就给本王妃扣上仗势欺人的帽子,都不了解一下为何你家女郎会跪着吗?”

“而且,她跪着又不是本王妃让她跪着的,她只是发现自己竟然挑衅了大雍律法,所以才跪着请罪。”

“本王妃可没有仗势欺人。”陈莀无辜地说道。

郭夫人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在陈莀说完后反驳道,“宁王妃为何如此血口喷人?小女何时挑衅大雍律法了?”

大雍的律法可是很严明的,她们小小的侍郎府哪里敢挑衅律法?

最主要的是,谁敢在云昭帝的威严下挑衅大雍律法?

“本王妃可没有血口喷人。”陈莀无辜道。

“明明是你家女郎,她说女郎被退婚就应该以死谢罪。”陈莀说道。

“难道小女说的不对吗?被退婚了,名声毁了,就该以死谢罪免得带累家族。”郭夫人下意识地说道。

陈莀似笑非笑地盯着郭夫人道,“原来你家女郎的教养与郭夫人你一模一样呢,你家女郎是你教导的吧?”

“以死谢罪?本朝律法规定了吗?大雍律法上明确地写了,被退婚的女郎犯罪了吗?”

“既然律法上没有明确地规定,那么逼迫被退婚的可怜女郎自戕,或者害死被退婚的女郎,难道不是草菅人命吗?”

“郭家,就是如此认为的吧?郭家如此的轻贱人命,轻贱大雍的百姓,置大雍律法于何地?置父皇于何地?”陈莀铿锵有力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