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晏盼只是看过来几眼而已,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不好出手。
但现在不出手,不代表一会儿不能做什么。
晏黎舟也用一种看沙包一样的目光盯着晏盼,他虽然不会因为对方的眼神下死手,但打得让人十天半个月或者几个月下不了床,还是可以的。
“宴会过后,咱们找个机会,给他松松筋骨?”陈莀凑到晏黎舟的耳边低声说道,确保只有他们夫妻能够听到的那种。
“哦?”晏黎舟挑眉,没想到他们俩倒是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儿去了。
“你说,让他几个月下不了床?”陈莀瞄了一眼晏盼,继续和晏黎舟说道。
“我觉得三个月刚好。”晏黎舟说道。
让晏盼躺三个月,也能够出一口气了。
当然如果他做得更加过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增加这个期限,一年半载的也不是不可以。
“那么说好了,宴会结束后,咱们去给他套麻袋。”陈莀道。
“好。”晏黎舟赞同道。
那个庶出的堂弟敢用那种目光看他的王妃,一点都不把他堂堂宁王放在眼里,他又何必对他手下留情?
更何况,他们堂兄弟也没有什么感情,年龄差距是一回事,两家不亲近又是一回事。
“宁王。”
在陈莀夫妻俩商量着一会儿如何如何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们旁边响起。
一个比他们年长几岁的年轻人礼貌地作揖,微笑着打招呼道,“宁王与宁王妃可还好?如若有哪里怠慢的地方,还请告知,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