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寒瓜的味道不错,甜甜的又不费牙,您可以多尝尝。”谢二爷也照顾自家母亲道。

“好好好,娘知道了。”蔡国公夫人笑呵呵地接受儿子的孝敬。

谢宇非这次是请了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以及他兄长谢宇澜,以及嫡出的妹妹过来,剩下的就是大房那边的几个嫡出的弟弟妹妹了。

谢宇非身为嫡子,他当然也是不喜欢庶出的兄弟姐妹的,所以这次的聚餐他并没有带上庶出的兄弟姐妹,即使他们二房的嫡出也才三个,他也只是邀请了大房嫡出的弟弟妹妹,没有邀请他们二房庶出的。

大房嫡出的大兄已经当了官,也没空过来,所以谢宇非就没有考虑他,而是带上了堂弟堂妹。

这会儿谢宇非的妹妹和大房那边的堂妹聊了起来,“不知道火锅好不好吃,我听说大家都很喜欢。”

“五兄请我们吃海味,不知道味道如何。”

“是啊,这些海味难道比河里的虾蟹还要美味吗?”出身蔡国公府的姑娘们也不是没有吃过阳澄湖的大闸蟹,她们实在是想不出来海味的味道如何,是否比大闸蟹更加地好吃。

“海里的鱼,难道比刀鱼还要美味吗?”

长江刀鱼的味道也是非常的美的,难不成海里的海鱼比长江刀鱼更加地美味吗?比黄河鲤鱼更加地美味吗?

“味道如何,一会儿就知道了。”谢宇非回头说了一句。

他之前吃到的那些顶级海鲜的味道的确是很美味,但谢宇非觉得和长江刀鱼、黄河鲤鱼没得比,并不是说哪个味道更好哪个味道差,而是不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