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莀很给面子地站起来,微笑着走到元氏的面前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本王妃终究是要被休弃的?”
“原来在你,不对,在你们的心里,我们家王爷是如此薄情寡义、忘恩负义的人吗?”
“本王妃在他危难之际嫁给他冲喜,结果他醒来之后就抛弃了本王妃?如此的寡情寡义之徒,是你们臆想中的宁王吗?”
“我们家王爷真是失败啊,竟然连他外祖家的人都觉得他是如此薄情之人,真是太失败了。”陈莀边说着边摇头,满是对晏黎舟的同情。
“你不要胡说,我们没有这么想!”其他人听到陈莀这话之后脸色更加地难看了,要是让这话传出去,别人怎么看她们护国将军府?怎么看宁王?
明明是宁王的亲外祖家,结果却觉得宁王是薄情寡义、忘恩负义之徒,这样的名声传出去,不仅护国将军府遭殃,宁王的名声肯定也很不好。
毕竟宁王晏黎舟是从十几岁开始就跟着外祖父学习,后来又跟着他舅舅们学习,要是传出护国将军府的人觉得他是这样的人,那么谁不相信呢?
“没有这么想?”陈莀惊讶道,“难道你们刚刚的意思不是说王爷是薄情寡义、忘恩负义之人吗?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在康复之后休了本王妃呢?”
“在他受苦受难之际,不嫌弃本王妃是乡下长大的,等他康复了,没有生命危险了,就嫌弃本王妃了?”
“十一郎家的不是这个意思,王妃恕罪。”冯氏赶紧拦住了还想要说话的元氏,赔笑着解释道,“十一郎家的是癔症了,胡说八道的,王妃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