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户籍,就凭她说的自己是逃难的普通姑娘就真的是了?就没有人怀疑过她的来历吗?”

晏黎舟闻言看向陈莀,“按照你的意思,是怀疑那个洛氏她有什么问题?”

“对啊。”陈莀点头道,“你们谁都不知道那个洛氏究竟是什么身份,难道就没有真的查清楚是否真的有这么一个逃难的女子刚好被东安王给遇到了吗?”

“那个洛氏看起来气质娇娇弱弱的犹如白莲花一样,她如果真的是在逃难的路上与家人失散了,那么她是怎么撑到遇到东安王的?在与家人失散之后和遇到东安王之前,她这样较弱的女子,是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的?”

“如果她只是普通的,因为知道东安王的身份所以想要攀高枝的女子就算了。如果,她是什么奸细呢?”

“东安王虽然只是个宗室王爷,但他毕竟也是皇族,而且还是久居长安的皇族。他也身居要职,接触的朝政也不算少。”

“如果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奸细,还将他闹得妻离子散,牢牢地把他抓住。后果嘛……”

陈莀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晏黎舟也想到了后果。

如果那个洛氏真的是奸细呢?如果她的身份不简单,通过晏之州的手知道了什么情报,那么危害多大谁又知道?

“宁北,你传消息回去,把王妃的猜测告知父皇。”晏黎舟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