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菱咬牙将自己对陈若薇的嫉妒,还有对陈莀的嫉妒给压下去,僵硬着微笑道,“三姐姐说笑了,母亲她为何要厌恶妹妹呢?都是母亲的女儿,我又没做什么恶事。”

“妹妹只是有些为三姐姐不值。明明三姐姐才是父亲母亲的亲女,结果那个陈若薇鸠占鹊巢十几年,现在都证明了她不是父亲母亲的孩子却还留在府中抢走三姐姐你的一切,妹妹真的为姐姐感到难过。”

“三姐姐,难道你不恨吗?陈若薇她抢走了你那么多的东西,以后还会成为晋王侧妃享尽荣华富贵,她一辈子都没吃过苦。”

“可三姐姐你呢?”

“之前的十几年代替陈若薇在乡下吃苦,吃不饱穿不暖的,每天还要下地种田,这苦日子这么难熬,三姐姐竟然都能够看得开,妹妹真是佩服姐姐。”陈若菱一副很为陈莀感到不值,很心疼她的模样道。

陈莀:“……”

“这就不需要七妹妹你感同身受了。”陈莀微笑道,“如果七妹妹真的心疼姐姐,不如也感受一下姐姐曾经吃过的苦?”

“也不需要七妹妹你和姐姐一样在乡下生活十几年,只要妹妹你去咱们侯府的庄子上住个一年半载的,和庄子里的佃户们一起种田,粗茶淡饭的,姐姐就很欣慰了。”

“怎么样?妹妹这么心疼姐姐,不如真正的身临其境地感同身受一下?”陈莀循循善诱地说道。

陈若菱才不要去庄子住呢,更别说要跟佃户们一起种地了。

平阳侯府的作风简朴,各方面都比较节俭,但起码她这个千金小姐是没有做过什么粗活的。她才不要去下地呢,种地那么辛苦那么脏,她才不要去,有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