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太得知他们要搬到市里去,找到凤金宝,不让他走:“你走了,谁给我挑水喝?谁给我碾米?”
凤宁说:“你中气这么足,想必身体
好得很,自己打点水用,有什么难的?”
马老太看着凤宁,顿时火冒三丈,举起竹竿去抽她:“都怪你,你这个有娘养没娘教的小畜生,你看谁家儿女把老子娘撇在家里自己除去逍遥快活的?”
这话触到了凤宁的逆鳞,她伸手抓住竹竿,狠狠一把就抽了过去,差点把马老太拽倒在地,她眼中冒出愤恨的光:“你还敢提我没娘教?!”
马老太被她的目光吓得一哆嗦:“你、你想干什么?”
凤宁高高举起手中的竹竿,马老太吓得连忙后退:“你这个畜生,你是不是要打我?”
凤金宝也吓了一跳:“宁宁,你要干什么?”
凤宁咬牙切齿地看着马老太,然后将竹竿放下来,屈起膝,一下子便将竹竿给折断了:“你记好了,我跟你的关系,就如同这竹竿,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只要你不死,这个家我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来给你披麻戴孝。”
说着她转身离开,马老太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起来,说凤宁咒她死。
凤金宝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左右为难。
凤宁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东西,离开了家,这里有她最温暖的回忆,也有她最痛苦的回忆,最憎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