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 现在可不这样了。其实她人还是不错的。”秦师傅说。
凤宁没来由想起了那个叫乔桂芬的女人,也是因为婚姻不幸被自己同情,什么都教给她了,结果却遭到了背刺。
凤宁犹豫了:“其实我觉得不太合适,她年纪比我大,又是我的前辈,现在反倒要给我打工,我怕她接受不了这个落差,到时候给我惹来麻烦。”
秦师傅忍不住叹气:“要说吧,还是她从前脾气暴了些。不过小赵这人是个直肠子,有一说一,没有什么歪歪绕绕。她男人心狠,走了之后家都不着,对孩子也不闻不问,甚至把店都转手了,连活路都给她断了,这杀千刀的男人真狠毒!她和孩子总归是要生活的,厂子又回不去了,总得找个营生才行。”
凤宁想起来赵玉琴,的确跟乔桂芬不一样,乔桂芬口蜜腹剑,逢人三分笑,姿态摆得低,表面特别和善,实际上是个心机深沉且心胸狭隘之人。
凤宁到底还是心软了,她自己淋过雨,见不得别人淋雨,对婚姻不幸的女人总是忍不住心生怜悯,便说:“秦师傅,你让赵姐过来吧,但我只是做灯会的时候才请她,别的时间我就不能雇她了。”
秦师傅欢喜地说:“好,我去跟她说,明天就让她过来。”
答应完之后,凤宁又忍不住有些后悔,不过后来她又想开了,赵玉琴到底不是乔桂芬,自己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也没有了张玉刚那个定时炸弹,只作为普通的雇主和雇员关系就行。
而且赵玉琴是个难得的熟手,蓉城灯会马上就要开始,作为承办方,需要派人去那边驻守到灯会结束,凤宁这边的事都没忙完,自己肯定走不开,如果赵玉琴愿意过去替自己去蓉城守着,她就把她留下。
第二天,赵玉琴果然一大早就来了,凤宁到的时候,她已经在公园门口等着了,见到凤宁,赶紧迎上来:“凤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