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叫她,凤宁回头,是同事乔桂芬,便笑着说:“桂芬,今天怎么这么生分了,都不叫姐了?”
乔桂芬是凤宁的同事,也是她的朋友。当初乔桂芬因为不堪婆家的欺凌,从老家跑到南安来寻活路,机缘巧合认识了凤宁。凤宁同情她的遭遇,便介绍她进了现在的彩灯公司,手把手教她制作彩灯。乔桂芬也很勤奋好学,如今也是公司非常出色的彩灯设计师。
乔桂芬说:“如今你都是全国年度人物了,我再叫你姐,怕高攀你了。”
这话凤宁听得有点不舒服:“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别说我还没当选,就算我当选了,难道我就不是原来的我了?”
乔桂芬赶紧赔笑,亲热地挽着她的手臂:“宁姐你不嫌弃我,那你就还是我的姐姐。你这是要回家休息吧?我开车送你吧。”
凤宁说:“不用麻烦,我叫车了,应该快到了。你去忙吧。”
乔桂芬放开她的胳膊:“那好吧,回头等你休息好了,我请你吃饭。”
“哪能让你请吃饭,我请。我先回去了啊,回见!”凤宁朝她挥挥手,朝外走去。
乔桂芬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像被抹布抹掉了一样,神逐渐变冷,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凤宁在锦鸿名苑下了车,她在这儿租了一套房子,不是她自己没买房,而是为了躲那个阴魂不散的泼皮无赖前夫,不得已把自己的房子租了出去,自己跑到外面来租房。
为了躲前夫,她已经换了好几个住处。现在这房子是两年前租的,租好后,她没告诉任何亲戚朋友,就是又怕被前夫寻到缠上。要不是她是南安彩灯制作技艺的传承人,她早就跟女儿一样离开南安,永远也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