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行才要回答顾清稚发言,一听主人归家,倏而阖唇。
张居正将庭间众人扫去,目光触及申时行的那刻,瞳眸陡然加深。
又视了眼顾清稚,观她眉眼轻松,犹然与人自在闲谈,深释一息:“天色已晚,诸位可要留于我家用哺食?”
谁知他是不是真心想留人吃饭,二客人忙婉言谢绝:“不敢劳烦相公,家人已在府中相候用膳。”
“师……师相,时行有事欲请教师相。”申时行面露为难,谁知张居正甫归家便下了逐客令,连政事也无法见缝插针。
张居正幽深视他:“若无紧急事,明日阁中再报。”
候着客人皆告辞,顾清稚挑了挑眉,摊手道:“张先生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
张居正却未回答她。
缄默了片刻,有顷,他望向顾清稚:“我有物什予你。”
“张先生是说那幅赵孟頫的字么?”顾清稚微笑,“我已经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