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她笑起来,“阿娘什么时候骗过小修。”
“阿娘最好了。”
见仆役已将热好的饭菜端来,顾清稚以手背拭去他的泪痕,眯起眼:“濯把手快来用食罢。”
“他食过了?”待敬修吃饱睡去,张居正方回。
“看来你还是舍不得小修嘛。”顾清稚忍俊不禁。
任仆役将腰带外袍解去,他望向顾清稚:“敬修可与你说了缘故?”
“说了。”她点头,上前将他外袍叠放至一旁,“莫担心,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但我想另请个先生单独教咱们小修。”
“为何?”
“这个先生不适合他,都说因材施教,我们最好要寻个合适的。”
“那可请个翰林,来日我择一位人品学识皆优者来家,询问他是tຊ否愿意。”
“这可是全天下最精英的才子,夫君舍得吗?”顾清稚笑道。
“此非你心之所愿么?”
她承认:“还是被张先生看出来了。”
“不独你,我亦有私心。”
这时门外有仆役来敲,禀道小郎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