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还想再托徐先生一件事。”
“甚么?”
她目光莹莹然:“徐先生的副业是什么?”
徐渭:“作画。”
眼底不无怅然,他又道:“如今乃谋生主业。”
只是有人求,他也未必愿意画。
顾清稚于是垂首,又往随身带来的囊箧里翻找一番,捧来一张空白的宣纸,递来一支紫毫:“劳烦徐先生为我作一张画,我这画要得很急,今晚酉时三刻前即需到手,还要以一首诗为题。因要求有些许的高,所以我再添一百两。”
“既然是顾娘子所托,徐某当勉力完成。只是不知顾娘子要的题目是甚么?”
顾清稚瞧着他接过纸铺开,将诗念给他听。
又道:“这是我夫君少时做的诗,我相信徐先生的画功必能意会。”
徐渭听毕,颔首提笔,蘸墨:“我已知诗意,顾娘子静候便是。”」
次日用晡食之时,顾清稚和弟弟张居谦两人对坐着品一条红焖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