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街那么多书坊,何愁到时买不得?”
李春芳慨叹:“文易得之,而人已成空,可惜八位大家俱逝,我朝再无此等文豪。”
“不知子实最推崇其中哪位?”
“皆有长处,晚辈怎可妄议。”
高拱本欲再问张居正,奈何其人专注煎茶,他便问顾清稚:“顾娘子以为呢?”
她眼眸微动,思索片刻,答:“文无第一,我觉着都是极佳,反正比之外子的文章不知好了多少。”
某煎茶的外子抬眸望她一眼。
高拱大笑:“太岳只是不会做散文,他书信却是相当情真意切,这也是个长处。”
“何止是不会做散文,他的诗也颇有提升余地,李杜皆要自惭形秽了。”
顿时,众人无不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张居正戏谑:“快来听你家娘子编派你的话!”
“……”他缄默目光投往她面孔,顾清稚脑袋一缩,自觉挪了挪位置,退往王瑛肩旁逃避那略带审视的眸子。
“瑛娘子,我们出去散散心罢。”她挽王瑛胳膊央求。
“七娘想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