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过了半刻,那酒保又气喘吁吁跑了过来。
手中还端了几道玉盘,热气腾腾似是将将出锅。
顾清稚以为是点的肉片终于烹饪完毕,待那菜上桌时,却是红爆海螺、清炖蟹粉、芙蓉鱼翅等物。
她顿时惊讶道:“我何时点过这些?”
酒保躬身,悄声解释:“是方才离席的其中一位客人,说娘子的待客之道略显不周,他来替娘子招待贵宾。”
这回轮到万密斋不解。
顾清稚呵了一声:“那我去点菜之时你们不是言道只余焦溜肉片了么?为何那客人一吩咐,你们伺候得比谁都殷勤。”
酒保赔笑:“您也知好民不与官斗,那贵客一眼便知是朝廷官人,我们做小本生意的,哪里敢惹他们不快。”
“那官人正是我之官人。”
淡淡话音一出,酒保细思此语,瞳孔倏地放大,满头亦起了汗。
归家时,已是月上柳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