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稚大乐。
“小二——”她勾手唤酒保。
那酒保却似爱答不理,来回晃荡着只看顾二楼那厢的客人,她唤了几遍亦是闻所未闻,只当未听见。
抬头朝万密斋一笑,顾清稚解释:“这柳泉居既是出名,便不乏达官贵人在此宴客,那群人甚是惫懒,不识先生大名,或许是上赶着服侍那些做官的罢。”
万密斋会意:“常态,毕竟做生意哪能一视同仁。”
“那先生在此慢饮,我去前头柜身再续两个菜。”
“不必了——”
顾清稚却不理,径直往柜台小厮处走去。
“娘子要些什么?”见人亲自来叫,酒保终是给几分面子,挂上笑脸摆出副殷勤模样招呼。
“可有食单?”
“有。”
顾清稚粗略看去,指道:“贵的皆给我来几样,要荷花燕菜、云片鲍鱼、金丝海蟹,不拘多少,端得上台面即可。”
“哟,娘子说笑了。”酒保倚着门觑她,“这时令哪来的鲜货?小的们上哪儿变去。”
“你们这不是当季食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