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云瑶垂目:“我一直憋着不敢和你说……我就要回老家去了,怕是咱俩以后都很难见上面了。”
清稚心头顿时蒙上伤感,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不舍。不过再想云瑶离开这京城也好,远离官场争斗,受到的牵连也少。
云瑶见她神色,安慰道:“不过咱们还是可以写信,你想着我的时候便给我寄一封,可莫忘了。”
“好,一定。”清稚反扣住其手。
“七娘,你待人最是真诚,我怕是以后很难交到你这般好的朋友了。”云瑶视着她,忍不住说出肺腑言语,令清稚忽而心头酸涩。
“小姐,到了。”两人正说着话,不想严府已近在眼前。
云瑶忍住眼底情绪,与她告辞:“七娘,莫忘了我。”
顾清稚不便下车让严府的人瞧见,于是就在车上和她分别,视线还紧盯着她:“你也得记着我。”
她目送云瑶远去,眸光浮至大门处时,却见那边跪了个男子。
她以为是严家小厮犯了过失罚跪,但细看时,那男子穿戴不凡,衣衫纹路绝非小厮所能穿着,分明是个有地位的青年官僚。
他一面跪着,一面喊着求饶,声音之凄厉,教路人无不心生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