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明显就已经上头了呀!
小云老板这么想着。
这臭狗熊可是从来都不爱说什么“或许、可能、如果”的,而这次不仅忽视了这么多违和之处,还因为一些压根就不存在的事情而吃醋,明显就是上头了!
云老板忍不住了。
以前关系没明朗的时候,一直都是逄余占据上风,后期逐渐回应了,他便事事都甘愿低头,云栖栀又不是个没事找事的脾气,所以那点被压制住的不服气一直没有舒展的机会。
但现在——!
好不容易有一次能把他“踹河里”的机会,云栖栀不再犹豫,立刻说道:“照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还真是这样啊……可不是嘛,我怎么没早点遇到他呢,要是早早遇到了,我现在也不用——啊!”
云栖栀僵着脖子,手臂被紧紧攥住,感受着后颈那游走着的粗粝手指,平视着面前剧烈起伏的胸膛,余光里是他紧紧抿住的唇,心里直为自己敲木鱼。
完哩,狗熊发狂哩。
哈哈,踹了,没踹动怎么办呢……这种情况也没教啊……
真女人就要既能挑火又能灭火,云栖栀当即说道:“我刚才故意说反话呢。怎么,同样的事你能干我不能干?我怎么记得当时你刺激我的话更难听呢——你难道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