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的就是云栖栀,所有的好东西,最高的权利,甚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这里。
逄余慢慢说道:“从利益角度来看,翟松爱的每一步都能理解,毕竟出名的最快方式,就是直接挑战现阶段最有名的,一旦能胜利,就能踩着对方上位。”
“同理,自己没有钱,那么最快的方式就是打劫富豪,直接继承对方的资产,而不管是硬性的,还是软性的,诸如入赘之流,都是一种手段而已。”
云栖栀表情不太好看:“可没有人天生就该是别人的垫脚石。”
这种被人时时窥探的感觉并不舒服。
“这就是成名的代价。”逄余说道,“通讯还没有崩溃的时候,伊丽的亲爹就‘辗转’联系上她了。伊丽借口自己忙过不去,转了些钱,让他自己过来,然后安排了一条……比较特别的路。具体的情况我没有过多了解,最后她爹意外车祸丧生,她去收了个尸,又一脸平静的回来了,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
云栖栀:“……”
“事实上,当时在密山也好,后续在春米也罢,都不是没有人闹过事,只是你一直不怎么出门,很多人想碰瓷也找不着,就把目标转向了翟嵇他们,只不过他们都不会把这种事放进工作档案里提交给你。”
云栖栀抬头,盯着帐篷顶。
偶尔烦躁的时候,她也会走到窗前看看天、看看地,先看看周围那一片凄凉的环境,再转回来看看工地人来人往、热火朝天的样子,便能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