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卫松就没那么冷静了,他瞪着狄溢之和冯肃,浑身都是抗拒,言辞更是激烈:“逄余,你这是在干什么?”
不等回应,他又望向云栖栀,眼睛睁得大大,眼珠子都有些外鼓:“小云,这是你指使的吗?你要……你要抛弃我们这些老员工吗?还是说这些人说了什么?他们可是涡塔来的,跟咱们不一帮!你把权利全交接出去了,你——”
“你这样岂不是在主动把自己架空?他们都不知道能干出什么来!”
看起来他多少残留了些理智,没把“你是不是疯了”这样的话说出来。不过也没差,因为这句话都直接写在他的脸上了。
“应卫松的抗诱惑心态是整套班子里最差的,而且智商和情商都不行,还不会主动上进,成长性非常有限。”逄余低声对云栖栀说道,但由于帐篷面积就这么大,每个人都听到了。
“你一直让他做基层,一辈子不经受别人刻意设下的圈套,他就能一辈子老老实实。但只要一直给他权利,一直不去约束他,他必定会是所有人当中最早被腐蚀的那个——不管迈出去的第一步是他自己想的,还是被别人坑的。”
这一点云栖栀是深有感触的,毕竟“怕自己德不配位”这点也曾经困扰过她。不合适的人摆上高位那注定是个灾难,世界上最可怕的事就是蠢货拥有了权利,谁也不知道他一拍脑袋能做出什么事来。
当人的地位提升时,心态也必须跟上,不然不管得到了多少,都注定会失去。
云栖栀不知道自己真实的心态达没达标,最起码她对外的展示达标了。
“逄余,你什么意思。”应卫松的脸涨红了,又看向云栖栀,目光不可思议,“小云,你也这样觉得吗?你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集中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