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栀漠然俯视,看着地上那一瘫东西额头脸侧冒出冷汗,看着他痛苦扭曲的模样略微和缓,再次冷声下令:“折断另一只手。”
“唔——”
“双脚腕。”
“让他清醒。”
云栖栀依旧站在原地,冷声询问:“这下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么?如果不想被丢在这里,被丧尸啃到身上没几块好肉,就抓紧把同伙和目的供出来——你的队伍在哪里?!”
“我希望你能做个聪明人,能分清楚自己的命和任务哪个更重要。”
被撤走堵嘴布、瘫在地上的男人满脸满头都是汗、泪和口水的混合物,看起来非常脏,声音哽咽含糊:“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臆想,我只是想过上更好的日子,是我先有想法的,我鬼迷心窍,我错了,饶了我……”
云栖栀皱紧眉:“如果你还想要装傻为你的上司和同伙隐瞒,那我可真要夸你一句忠诚——令人怜悯的愚蠢的忠诚。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
“别杀我!我不是,我真的都招了,我不敢了!我澄清,我跟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接触,都是我自己妄想——”
云栖栀完全失去了耐心:“看来你是下决定放弃生命了。逄余,把他的嘴堵住,然后给他安上脚腕和一只手,让他自己呆在这里吧。如果运气比较好,说不定还能被不知道在周围哪儿的接应人重新带上呢,毕竟你这么忠诚。”
李兴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了些什么微妙的误会,他刚张开口,逄余就已经“咯”一声照做了,并抬起头,似是不经意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