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栀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又有些不解:“为什么?我是说,为什么没有克制?”
身边人声音懒散:“这就该问为什么只有女人得遵循三从四德了。”
云栖栀愣了两秒。
逄余靠过去一些,手臂又缠住了自家傻白甜的腰,声音慢吞吞:“脆兔子,想吃兔子。”
“……”
总之呢,云栖栀就是觉得这人可恨。
“还是太忙了。”逄余感叹,“连三天五日的兔肉煲期都腾不出来,太局促,我也不太喜欢。”
在跟对方的相处过程中,小云老板很快悟了什么叫间歇性耳聋,所以拿勺子拨棱了一下芒果片,让上面糊上酸奶后舀起来塞进嘴里。
逄余一边靠在软兔子身上,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稍微浏览了会儿,再次慢吞吞地念:“香辣兔、兔肉煲、尖椒兔丁……嚯。冷吃兔,你看,冷吃兔。”
云栖栀感觉脸要烫炸了,粉碗都被她用贝壳勺子戳得嘎吱作响:“冷吃、冷吃兔不是冷天抓紧吃兔子,是把辣兔丁放凉后发现更好吃……我也不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