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那足够有份量感的大男人沉默一会儿,又靠近些,压低了声音,在云栖栀耳边说道:“别这么过分关注他。”
云栖栀:“??”
小云老板的耳朵禁不起吹气,所以她敏感地缩完脑袋后,才有些诧异看了过去。
逄余表情非常坦然。
两个人对视一会儿,云栖栀突然福至心灵:“你吃醋?”
“确实。”男人又痛快承认了。
云栖栀是真的满心都充斥着“离谱”了,她偏头看看侧面沙发上估计都被面条烫到神志不清、完全顾不得身边情景的大男孩,又看看厨房那边还没有出来的保安大叔,这才朝他那边靠近些,尽管声音压低到了种很厉害的程度,那种不可思议还是从其中透了出来:“这孩子还在上初中!你在想什么!”
逄余不以为然:“你忘了翟松爱?”
云栖栀一噎:“她是她,我是我。”
其实逄余自己也知道这是在纯吃干醋,傻白甜确实不会对这种年纪小的孩子有异性情感方面的倾向,但他就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