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栀也确实没法保证自己绝对就没问题。
“瞒也瞒不过你。那你想怎么做呢?”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比如说一出现问题了就赶紧把我丢进河里冷静冷静?不过我体质有些限制,这部分副作用可能会强些……那么语言刺激或者脑瓜崩?”
逄余非常冷静:“我什么都不会做。”
云栖栀愣了两秒。
“如果说两个月前的我去做些什么,可能是因为意识、性价比和责任心共同,那么现在的我出于对你的情感,则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也没法做。”
逄余垂眸。
“得到感情的我,现阶段只是个不择手段的胆小鬼。”
“……”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云栖栀慢慢说道:“你之前猜到的,那种经历的话,对血肉或者……其他刺激性情况格外敏感点也是很tຊ正常的吧。”
“我以前也没想这么多,或者说没这种意识,所以乍出现精神应激的时候没反应过来。”
小云老板略有些失神:“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或者说该采取什么情况比较合适。毕竟情况在这里,连命都危险着像是要保不住的前提下,人要是想活着,自然也没心思考虑那些后排的事情啦。”
尽管她自己都理解自己,毕竟“恐惧”本就是人无法自控的情感,但难免还会有些自责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