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余跟在她后面,冷不丁出声:“我给你记账了。”
前面的小矮个瞬间一僵。
逄余盯着她。那种过度专注的目光一瞬间透出几分纯粹的掠食性残忍。
云栖栀有时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犯蠢——比如说现在。
逄余会“记账”,喔!天呐!艾米莉阿姨家的臭袜子啊!这不是正常的吗?
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逄余不这么做才是异常吧?
他报复心那么重,又……确实喜欢她。被喜欢的人“戏弄”或者“挑衅”了,他怎么可能像是深情男二那样,还老老实实压在心里?
那她到底是为什么才会上头去挑衅?
就为了一时爽快,报复完了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
云栖栀不明白。
“不过,”后面男人又慢慢说道,“看在你……的份上,这次就给你划掉了。”
云栖栀心一提,反应过来他话里意思后,不解的同时又松了口气,站在原地几秒后,这才重新往那边走。
但“趾高气扬”和“夹尾狗勾”之间的差距可是天差地别。不但后面跟着的逄余唇角越发上翘,就连伊丽丽看看前面看看后面,都直接把云栖栀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