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高限制,为了跟他对视只能不停抬头,但视线碰到他那略抿着的唇后像是被烫到一样回落,结果又看到他隐藏在布料下也很明显的锁骨,只能再左移,语气依旧非常理直气壮,“啵嘴。”
……
“——你到底是属狗还是属熊啊!”
云栖栀拼命拳打脚踢推开他,然后下意识想从他腿上跳下来,被后背那只手完全控制住没成功后,只能伸手进口袋里去拿手机。但因为浑身软到都在发抖,碰了两下都没成功。脸颊连同着脖颈耳朵都是一片晕红,心脏急促跳到像是下一秒就要病发,转移注意力般的喋喋不休:“为什么这么喜欢咬人啊!真是,到底是从哪儿学到的坏毛病。我待会儿要怎么吃饭!没脸见人了!”
男人默不作声,胸膛微微起伏着,刚才被打开的那只手再次抬起,大手直接从后颈扣到前方,两侧手指捏住两颌,强硬把她的脸转向,那越发逼近氧化铁红颜色的唇再次压了过来。
“啊啊啊——”
云栖栀再次使劲拳打脚踢,大声遮掩住自己的心跳:“到点了到点了!二十分钟了牲口!我肚子饿了,该去食堂吃饭了要不然来不及。逄余——”
逄余最终无奈地呼了口气。
当然,在感情的再次上头感缓缓退去,他看着身边重新戴上口罩后越发气鼓鼓的云栖栀,声音放得很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