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手指还紧紧绷在膝盖上,嗓子眼里就像是堵了棉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而逄余又显然不是个会寒暄聊天的,真就直接行驶进去,然后照旧找偏僻空置位置靠边停车了。
云栖栀还僵在后排驾驶座后面,逄余利落地熄火,解开安全带、抽钥匙再下车。在外面稍停了两秒,然后轻敲后排车窗,将车门打开。
“你——”
“你——”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逄余愣了下,然后应:“嗯。”
云栖栀整个都麻爪了,她只感觉浑身发毛,又开始克制不住的打哆嗦。站在外面的逄余意识到不对劲,表情微变,利索把她身上的安全带解开,便直接将她推到内侧上车:“哪里不舒服么?告诉我。”
“不是。”
云栖栀只是太羞耻了。但眼泪都快要出来的时候,她看着对方因为她的反常而透出全然紧张甚至几分恐惧的眼眸,勉强呼吸几下,磕绊又僵硬地小声说道:“如果、如果你……的话,可以、可以的。就是、亲。但……”
几位特派也已经走到了这边,有些疑惑地看看空无一人的大车两边,但还是迫不及待地再走过来几步。
“是之前群里说过的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