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栀:“……先放我下去。”
云栖栀:“……”
那颗可怜的心脏在这短短几个小时里简直是受尽了折磨,活像是乘坐了过山车,云栖栀都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她就在他怀里,他能力又在这里,必定也是能同步感受到的。她想控制,她非常想控制的,可又根本控制不住。
她想说点什么,比如说道歉、比如说自己就是一时失言,或者干脆就正面刚,大胆作死直接表示“你给我扣帽子所以我也给你反扣一顶怎么啦?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被我说准了吧”,却又怎么都张不开口。就像是被压在猫爪子下的老鼠,瑟瑟发抖,脑袋里面只剩下了“猫会怎么对我”的求生欲,其他全都不剩了。
在这种仿佛是食物链的天性克制下——或者在脑袋里那其实早已尖锐拉响过的警报提醒,等到他再次沉默靠过来,唇再次贴合,云栖栀也只是攥紧了手指,闭死了眼睛,没有其他多余的tຊ动作。
这次他显然比上次要熟练些了,最起码不会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持续接吻又不被鼻子妨碍,心里着急就胡乱拿牙齿咬她的嘴巴。
云栖栀脑袋里面混成了一锅粥,还分神想着。
……
等到两个人真的从这边暂时被废用的特派小侧楼里出来,已经过去将近四十分钟了。
云栖栀还是被抱在怀里出来的,但她靠在男人怀里,却已经没了之前的害羞和窘迫。此时一边低头去撕着手里面一次性口罩的包装,一边喋喋不休的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