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栀脑袋就像是被大锤狠抡了下, 思维就只剩下这个了:没错没错!别的都能先往后推, 如果……如果有监控的话, 必须得把证据先赶紧清除掉!
当然, 现在被热烈的初次亲吻完全搞到昏头的小老板完全忘了之前他们是提到过“特派摄像头”问题的——现在只有正大楼门口还有一个巡逻监控了。
为了节约省能,原本正常情况下整个大楼全铺开的场子极度压缩,办公人员都挪动了地方,带着自己的东西集中在了几个主大厅以及演练场内。
他们的东西和数据自然也是跟着走的。而这些空置的办公室、走廊和小厅全都被“半废弃”,没人没电没暖气,监控摄像头什么的自然也早就处在长时间的罢工状态中了。
所以不管是哪一个——包括刚才逄余选择这个场所的原因, 都是全无风险、也绝不会被外人注意到的。
但真昏了头的云栖栀一瞬间智商骤降100, 浑身上下仿佛都完全不受思维控制, 只闷着头一昧地往前冲。
逄余在旁边不时给她调整方向, 视线偶尔搭落在她身上。
左右横冲直撞了能有二十分钟,云栖栀那点因为“情绪上头”以及不知所措而产生的过度反应逐渐褪去,脑袋里滚烫一片的情感情绪终于慢慢消停下来,她看着越发有些陌生的环境,顿时有些傻眼。
这是……哪儿?
云栖栀知道逄余还跟条影子一样跟在她身后, 因为彼此的身体素质差异, 她连他的呼吸和动作声都完全感受不到。但她不想去询问他——或者说此时此刻,她最想避开并最好永远别见的人就是他。
所以哪怕并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 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然后脑袋非常非常轻微地左右转转,尽力用余光去观察两边的墙壁和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