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余挑眉:“你是老板,你决定。”
云栖栀手指抓抓墙皮,完全不想去做。
不说别的,这两夫妻现在绝对已经知道星海大厦那边已经成为私立承包医院了,并且没找到鄂芸相关的线索,说不准还没讨到好,否则他们不可能会来到这里——肯定会继续赖在医院。
具体的经过云栖栀不知道,但她知道,这两人现在真的很狼狈,多半也没有地方可去了。
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前……只能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优缺点伴行,所有人自顾不暇、灾难丛生的基础上,医闹这种事情也可以绝迹了,而且云氏名下的私立医院说拒接就能拒接,硬气得很。
但特派局虽然已经在有意无意往“官方雇佣兵”的方向倾斜,但现阶段,提起军队和国家,大家仍旧还存着固有印象。并且不管现在还是以后,不管是灾难前还是灾难后,这份神圣名誉都是不能被影响和污蔑的。
说情感是因为特派以及国家本就是普通市民的心灵支柱。说理智是因为只有维持住了这份根深蒂固的荣誉权,才能够依旧以“官方”这两个字便得到无条件的信任。
“我以什么名义呢?”云栖栀痛苦说道,“肯定不能是以鄂芸的友好老板,否则就永无宁日了。你觉得压迫的周扒皮怎么样?就是会逮着员工吸血、榨干员工剩余价值后直接一脚踢开那种……但我对外又不是老板,只是特秘处。嚣张跋扈、肆意妄为的关系户大小姐怎么样?啊,我是真不愿意跟别人对当起来啊。”
逄余只对她口中的“周扒皮”有些疑惑。毕竟身边人没有个姓周的。
云栖栀当然注意不到后面站着的逄余表情,她眼睛还紧盯着那两夫妻,嘴上仍旧有着几分紧张的喋喋不休:“特派这边有什么针对措施吗?总不可能真让他们冻死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