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她为什么又躺到了逄余腿上?
“为什么、那、叫我。”云栖栀有些艰涩地说道。
“除非你有哪儿疼不舒服,否则就先别开嗓了,听我叙述就好。”逄余一边平静说着,一边伸手到旁边端过水杯来,撑起她的身子喂给她。
“感冒发烧也是这样的。外来病菌侵入人体,然后与免疫系统互相争斗,就会导致人体反应。”
慢慢给云栖栀喂水,他也是平稳缓慢地解释,“人高烧痊愈后虚弱,正是因为身体能量被损耗导致的。激发特殊能力同理。根据个人不同体质、不同激发能力强弱,后遗反应也不同。你显然性质强烈,不用紧张也不用不好意思。然后现在不要尝试去激发能力,极有可能导致身体二次超负荷。”
温水进入口腔,再顺着食管落入胃里,味觉也带来了有点怪的甜咸味儿。当然,因为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渴,所以还是微拧着眉咕咚几口,宛如要冒烟的喉咙这才稍微好受了些。
逄余并不着急,喂完水后就保持了这个姿势,直到自家傻白甜雇主喘匀了气后,这才松开一直扣着她脉搏的手,再次把她扶起来些。
“头晕不晕?”
云栖栀是有低血糖的,又消耗过体力,这也是她“坐起来”这么个简单动作他都要分两步的原因。虽然刚才第一时间给她喂了糖盐水,但要是见势不好,他口袋里面的压缩型便携葡萄糖就也能起到作用。
“晕,但还行。”云栖栀嗓子还有些哑,很诚实地说道:“不是那种晕了,一会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