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云栖栀连忙抬头,慌乱想为自己解释,“我……”
逄余干脆把她拉过来,带倒在他膝上,“别这么紧张,我以前一直没问,之后也不会强制要求你说……他们心里也都有数,但同样不会,懂吗?”
“只要不是故意且直接导致的,哪怕你真的全程旁观了,都不是你的错——更何况你还没有。因为我能理解,有些事情并不是个人能够抵抗的。换句话说,能搞出这种水平新品种的地方,哪怕我在里面,知道所有过程,也不一定能够阻拦最终事件发生。那既然我都做不到,为什么要反过来苛责你?”
云栖栀茫然地趴伏在他腿上,抬着脸看他。
“你知道多就代表我们能够占据更多主动权,能让我们避开更多潜在危险,而不是代表你就背上‘原罪’,就要比我们低一头。不管你说不说、说多少也都是你的自由,你的tຊ权利。”
云栖栀无意识抿紧了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询问:“你不觉得我很可疑吗?”
“当然。”逄余没隐瞒,“不光是我,从开始到现在,所有人都会对你有好奇心理,这无可避免。但都是成年人,就连最不懂得看眼色的应卫松都知道被掐了要闭嘴,经历在这里,倒也不至于那么没数。”
云栖栀窘窘有神。
“我们不是安察。”他继续说道,“即便你有罪,那也是安察、特派以及法律要负责和处理的事,跟我们这群保镖有什么关系。我们能做的、要做的只是把你送到安察局,而不是以此对你pua或者施加私刑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