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身体状况自己不清楚?”
逄余却还是一脸平静,“要说以前没问题,但现在真要出什么事,又住得这么偏,你叫谁能放心下?我看你平时就上楼下楼走两圈,这运动量就正好。”
云栖栀脸颊鼓了消、消又鼓,最后怏怏叹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逄余说道:“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好更优秀没有错,但总要因人而异调整才行。”
“我知道啦。”云栖栀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安静一会儿,这才询问:“我是不是也有点焦躁了?”
“想要增加更多的自保能力算什么焦躁。”
逄余直接否认了:“这只能说是合理范围的担忧。之前你就提过‘学到手才是自己的’。如果未来发生变故,自己有足够的武力值当然要比一昧靠他人来的安心。更不必提逃生和死亡之间也许只差一秒。”
云栖栀真的是第一次为自己的先天性疾病而感觉到遗憾和难过。
“取长补短从来都是上上策。与其非要跟你的身体对着干,不如放缓步伐,把视线扩大,专注一两种不需要身体指标又足够有杀伤力的领域。”
云栖栀安静跟自家亲信预备役对视了会儿,然后吐出一个字眼:“枪?”
逄余缓缓点头。
云栖栀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