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很明显又是纯粹抬杠逗人的云栖栀, 再看了看浑然不遮掩情绪的逄余, 然后被对方桀骜的警告视线逼迫得瞬间移开眼睛后,心里默默浮现出了六个点。
翟嵇速度很快,一行人抵达三楼,云栖栀刚把零食堆满桌子,他就跟着上来了。
“来来, 尝尝这包波波芝麻海苔。”
云栖栀招呼道:“最近大家都可喜欢这个, 每次一拿出零食,这个总是最先没掉, 这次优先留给咱们的大经理。”
伊丽丽动动,略有些不好意思。
翟嵇也是略微一顿,但立刻利索坐下,把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上后,面不改色拆开了一包,接着叙述他的经历:“据可靠消息,侬亚美洲和西峡洲那边已经开始暴乱了,首脑正在全力压制和调节,但并不是很有成效。”
“之前的新台风‘齐美’又肆虐过了侬亚美洲,那里本就是狭长高山地形,临近海边的田地八成被冲毁,很多人没有东西可吃。”
“西峡洲的火山还在断续喷发,天空已经是一片阴霾,据说已经有十几万人因呼吸道疾病送诊。牧场动物一批又一批应激,不产奶也不吃草。牧民去向州政府要说法,州政府又往总统身上推。那边的物价比我这们这边上涨得更快,他们又没有禁枪令,到处都是枪击事件,一些本身就比较乱的城市街道上现在根本没法走人了。”
“利加洲的专家前段时间就撤离完毕。艾奥尔加洲林火熄灭,但也爆发了数次大游行,艾奥尔加洲的洲长和不少议员都已经离境。”
“薮亚美洲在连日降雨后发生多地山体滑坡。北央洲方面,长虹国差不多已经被海水和雨水泡透了。星理斯首都气温暴跌到了零下30°——这可是十月份,按照降温幅度来看,今年很有可能诞生低温新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