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余却否认了:“我的想法并不多,最起码比起聪明人来说,想的反而算很少。”
“你不是聪明人吗?”云栖栀笑。
逄余低头看她一眼: “我可以是。”
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很快逄余便说起正事:“正如翟嵇说过的那样,你身边人一多,你又不做主,那么总要排出套流程,规划一下人员倾向。你把这个任务交给他,给他信任,又帮了他战友,他会尽心的。”
其实云栖栀也是没办法。
如果她是一个壮汉。比如说像逄余这样的,年轻有能力还是退役的兵王,再聚拢起一些人,那足以守住手下的东西。
但云栖栀自己,哦豁,手无缚鸡之力,杀个鱼可能还得犹豫。啥也不懂,在别人眼里还是个有钱的纨绔富二代,提前就得知了灾难,手里一堆吃的喝的和好地方住着——这不明晃晃靶子么。还是抢劫的理由和借口都不用费心考虑的。
所以云栖栀都不敢去“恩威并施”,去做那个“掌权者”。
一方面是确实没经验,另外也是害怕没掌握好那个度,直接刺激到身边目前这些还只是靠利益关系连接在一起的人,然后打出gaover。
“之前那是因为担心并且想要试探一下才放任,我其实有数的!现在大概摸到了大家的行事作风,又有你在,我底气足了些,自然也敢做事了。”云栖栀理直气壮说道。
逄余难以言喻的低头看着云栖栀,最后实在是因为姿势不舒服皱起眉来:“你真的不能再长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