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还在这里不愿给军队发军饷。
这是又想让牛干活,又不让牛吃草,他咋不上天呢。
安初夏扫了一眼朝堂,看见站在大殿里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员,大多都是事不关己,还有一些看笑话的眼神,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下朝后揽月走进御书房,御案上堆放着许多奏折。
她面无表情眼神幽暗的坐在桌案后椅子上,她也早就知道这些朝臣里,有很多都不服她这个女帝。
认为她年纪小,可欺也!
而她因为皇祖父年迈后的猜疑,和这两年对她在朝堂上的打压,她除了用一些暗地里的手段,一时间还真拿这些倚老卖老的老臣没有办法。
不过揽月没有办法,却不等于安初夏这个上任不久的宰辅,也没有办法。
很快安初夏就把自己手下收集上来一些臣子,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私底下做过一些违法的事,揪了出来。
并把这些证据交给了一些为人公正的御史,很快这些人就在朝堂上,被御史参的满头包。
再也没有心思和揽月这位新皇对着干了。
有那贪污受贿严重,私底下道德败坏,伤及无辜性命的官员,被参的丢官罢职,甚至流放砍头。
他们有从前和四皇女交好的人,就求到了四皇女跟前。
揽月看着自己母亲为那些证据确凿的官员求情,心中第一次产生了无奈。
她不相信,母亲不知道那些人罪有应得,可她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