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救火!”

“好疼,救我,救我!”

“啊——”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听着让人心中发颤。

闷罐子里面装的是易燃的油,只有罐子口放着一颗易爆的烟花蛋,炸的挺响,但没有杀伤力。

罐子被炸开,油洒在敌军士兵身上,烟火星子点燃了油,下面变成了一片火海。

燃烧的士兵痛呼着在地上滚,想要把火扑灭,身上没有着火的士兵,也忙着给身边的人灭火。

可他们忘了,城下攻城的他们,还在城墙上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内。

在他们忙着灭火的时候,城墙上的箭就像雨滴一样,射在他们身上,又是死伤一片。

此次被油泼着燃烧起来的士兵,就算没死,也会被严重烧伤,这一波大大削弱了敌军的战斗力。

库尔勒看到这一幕,恨得目眦欲裂,急忙让鼓手,敲击战鼓,攻城的士兵纷纷撤退出弓箭手的射程之外。

就连撞击城门的岭南士兵也退出了一里。

在攻城的敌军反应过来散开后,安初夏就抬起手,阻止凌风他们继续扔闷火罐。

这样的武器只有在人口密集的时候,发挥的作用最大,人散开后再用就是浪费。

库尔勒眺望城楼上,发现安初夏抬手后,那些会爆炸的罐子就停止了,继续朝下扔。

他这才认识到那道并不健壮的身影,也许是城楼上的防守将领。

看着城墙下死伤无数的兵将,库尔勒看着安初夏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