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南宁军里出来的一个小小伙夫,也会这么善于心计,抓住岭南兵将攻破南宁边境两座防守城池,从心里对南宁军的轻视。

再让派出去试探热场的人,故意露出破绽,被敌方派出的人踹下马来,让他们傲慢的情绪继续充满内心,产生了轻视对手,也就相当于轻敌。

他们这样的心理,就是严宽想要的。

果不其然,严宽让派出去的人故意落败,让对方更加膨胀,营造出来的气氛做到了。

因为安初夏眼力极好的看见,城墙外骑在马上的莽尔丹眼睛看向领头的严宽时,眼神更加的不屑和轻视。

就见他举起手制止了,身后正在嘲笑南宁军的手下士兵,打马上前明显想要速战速决。

“呔,没长毛的小子也敢上战场,让爷爷教教你怎么打仗。”

严宽此时目似寒星,满脸肃然,也骑着马上前迎战。

只说了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两方战马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措身时,严宽手中紧握的特质长枪和莽尔丹的双斧相击,哐当一声在空中擦出了火星。

莽尔丹双眼瞪圆,手中的开山斧大开大合,可见他自身力量有多大。

严宽采用了他一开始的分析和想法,并不与他硬碰硬,近身纠缠,而是灵活的躲闪防守,尽量消耗他的体力。

岭南士兵看见严宽这样,都觉得他武力不行,不敢和自家将军正面对战。

一阵阵嘘声四起。

“南宁小子,真是软蛋,连我家将军一招都不敢接。”

“就是!你们看那小子的头,差点让我家将军用斧头给砍了下来做尿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