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
这次严宽要带出去的都是一群有经验的老兵,这样打了就退回的战役,新兵反应可没有那么快,逃命也没有那么有经验。
严宽下城楼去点兵出战。
安初夏命令城墙的弓箭手严阵以待,只要城下的敌人有异动,弓箭手就掩护严宽带领的士兵退回城里。
以防敌方大军趁着打开城门朝里闯进来。
不过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发生,因为敌方的主力军并没有全部出动,这次出来挑衅采用骂战的士兵,也不过两三千人。
就算敌军有这个计划,他们离得那么远,等他们朝城门这里攻来的时候,严宽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早就退进了城里。
这样无用功的行动,谁也不会去做。
严宽手握一杆长枪,枪杆乌黑显然不是木头,枪头泛着青色的冷光,锋芒锐利。
这杆枪并不是军队里发的那种,显然这杆枪不是祖传,就应该是找手艺不错的匠人,自己量身定制铸造的。
严宽领着两千精壮的士兵,雄赳赳,气昂昂,用着一副势不可挡的气势,从打开的城门涌了出去。
敌军羞辱的话,在城门打开时,就停了下来。
莽尔丹在看见带兵出来迎战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将,眼睛里露出轻蔑和不屑。
“你们南宁军将领,难道都被我军打怕了,派个无名小辈出来应战,真是一群怂包。”莽尔丹身边骑着马的副将讥讽的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