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攻打他们都城的东陵军里,竟然隐藏着比他们还要高明的蛊师。
不仅解了他们放出去的蛊物。
还反手把他们培育很久的蛊物抓了起来,经过一番饲养,扔回到他们的都城里,肆虐善于用蛊毒的岭南本国人。
这打脸,不要太疼。
温清一这个从小就喜欢研究蛊术的少年,可比木檀这个半路出家的医者,用蛊高明多了。
话说回来,托特毕竟是蛊师,在他的一番研究下,还是解了木檀放出去的蛊虫毒。
知道两方都有蛊师在,两方军队都不再费这个劲,研究蛊虫对付对方。
都准备真刀真枪的干了。
天空刮起了风,树被吹的沙沙作响,乌云慢慢飘了过来,看来是要下雨了。
安初夏坐在大帐里和十几为将领,讨论着是否要主动出击,攻打城外的敌军。
现在城里有老兵三万八千人左右,新兵两万多,其中五千士兵,被薛大贵当初从密道里,带出去协助左望和韩墨染他们打埋伏战去了。
看着现在他们的人数,要比城外敌军多,但城外的五六万人那可是都上过战场,经过人命和鲜血洗礼过的,岂是这些新兵菜鸟可以比拟。
不过狭路相逢勇者胜,士气还是要搞起来。
想要尽快解决这场对峙战的人,又何止安初夏他们。被蛊虫折磨了一场的岭南大军首领库尔勒,也失去了耐心。
一场暴雨过后。
安初夏接到城墙上的士兵禀报,城外岭南大军派人,在城门外开始了骂战。
听到禀报,安初夏挑了一下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