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赵静安上位之后,在军队里提拔了,很多将领都是他的亲信,士兵们就算有些意见,也不得不听从命令。”
“看来赵静安只是用手里统帅的权力,强势让士兵们听从他命令,而不是他本人有实力,使兵将们敬服。”安初夏了然道。
“的确如此!”宋春林证实了她的话。
“我朝镇守四方的将领,手中都持有半块青铜铸造的统帅令。”
“不错。”宋春林答道。
“能够统领这四方令牌的,除了调兵的圣旨。
还有就是帝王手里拥有的半块,能够调动全国兵马的,鎏金铸造的金虎令。”
“女君所言极是,现在能够废除赵静安这个无能统帅的,除了皇上发下来的圣旨,还有就是历代君王手里的金虎令。”
当安初夏面无表情,淡然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黄色的令牌,上面铸刻的是虎头,两边雕刻着回字文,底下铸造的是祥云,令牌中间八个大字。
“甲兵之符,右在皇帝。”意为此兵符,右半块存皇帝处。
赵静安手里的青铜统帅令上应该刻有,“左在南宁。”
左半块存放在驻扎地方的统将手里。
坐在客厅里的宋春林和一直没有说话的江芷柔,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连忙站了起来。
两个人走到客堂中央,郑重的跪拜下来,以示对这块令牌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