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舅是带头阻拦的那位将领。”

冷珊珊看着安初夏平静的神色,心想幸亏表舅没糊涂的帮着赵家父子助纣为虐。

在赵奎要打开城门投诚时,也没有选择袖手旁观。

要不她还真不敢保证,这位身份不凡的女君会见他,而不是把他和那些人归为一类,以后想办法收拾了。

安初夏得到答案后,接过冷珊珊带来的另一把伞。

一手打着伞,一只手提着灯笼向前面小客厅走去。

雨滴刷刷的打在伞面上,顺着伞骨跌落,一路上没有遇到府里的下人。

冷珊珊那位将军表舅这时候冒雨前来,看来他也是个沉稳,低调的人。

这时候的确不适合,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有关系。

宋春林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听到声音看向进来的女子,五官殊丽中带着平和的英气。

虽然她神情间给人一种很平和的感觉,但那卓越不凡和不怒自威的气质,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再说能让自己那位做过五品小将的表外甥女,甘愿跟随的人,有怎会是平庸者。

能在并不喜欢的赵静安手底下,苟这么多年,没有升迁,但也没有让赵静安找到错处。

把他贬下去,提拔自己亲信做这个抚顺将军,可见宋春林也不是个蠢人。

他见到安初夏走进来,很自然的站起身来,以表尊敬。

冷珊珊看见表舅拱手,却不知道如何称呼,于是开口说道:“表舅,主子姓安,你称呼她女君就可以了。”

宋春林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女君可是对女子最高的尊称,非身份尊贵者不能称,看来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