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江芷柔还知道挖了地道,为家里人挣得一线生机,赞扬的点了点头,“你们妻子长进了,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安心的住下。

也不要太过担心,你们没听说过,好人才不长命,你们家那个祸害,且活着呢。”

沈明轩和席文听到安初夏说的话,先是一愣,然后脸上忧愁的表情,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看来妻子没有骗他们,她和这位安女君关系的确很好。

要不是这样,这位安女君也不会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他们的妻子是祸害,这种看似贬低,实则亲近的话。

安初夏又问了一些南宁城里现在的情况,两人都如实回答,之后安初夏看见他们的疲惫,就吩咐下人好好照顾他们,让两人带着孩子下去休息了。

安初夏从沈明轩和席文那里,得到南宁城里确切的真实情况,现在心里更加确定。

南宁城内有赵静安父子胆小怯懦,不敢正面和岭南大军硬刚,不仅如此,还由着身边的亲兵祸害城里的百姓。

忧外患如此严重,安初夏实在为城里那几十万百姓忧心。

安初夏眼神幽深的看向院子里的假山,上面长着南方特有的青苔。下面花坛里的花朵,开的妖艳美丽,如果南宁城被岭南大军占领,这样的美景又能存在多久。

她现在没有办法一举歼灭,困守在南宁城外十几万岭南大军。

安初夏揉了揉思虑过重导致头疼的额角,微眯的眼睛忽然一亮,然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释然。

次日,安初夏带着留下的一千多个新兵,和自己几个商队走镖的近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