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看着天空挂着一轮冷月,眼神中的寒光比这冷月更冷,哥哥要是知道一直记挂的女儿在外遇到这种事,恐怕会更担心的寝食难安。

“哼!”

南宁统帅赵静安的儿子赵奎是么,他算什么东西,也敢肖想本太傅用心教导长大的太孙,和医仙谷谷主和富甲一方苏云识的独子。

“也不怕温清一母亲和两个疼爱他的父亲知道,把他们父子抓回去做药人。”

看来二皇女安插在南宁军里这条狗,不仅爱顶替别人的功劳,背后放冷箭,心胸狭隘,阴狠狡诈。

生出来的儿子更是个腌臜玩意,就凭这个人对揽月和清一的做法,这样的事应该不是第一次。

不过对这个接替他统帅父亲,原先三品安平将军之职的赵奎,安初夏知道不能用常规手段对付他。

不过,不急,要收拾他们父子,还需要一个时机。

安初夏眸若寒星,勾起冷笑,不过离这个时机也不远了。

——

南方雨水多,这天又下起了小雨,雨水顺着房檐,滴滴答答有节奏的落下。

现在衙门里的公事有,逐渐上手的哥哥安瑾辰在处理。

安初夏在后衙书房里处理着自己的事。

她人在南宁,派去其他国家收集的消息,还有京城的局势,还是会源源不断的传来。

其中夹杂着皇宫里的消息,安初夏因为回京时间短,在皇宫里并没有自己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