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和温清一听到禁脔两个字,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脸色变得都很难看。

温清一语气清冷的问道:“严千户说的是谁要你来劝,我们去做他的禁脔?!”

严千户看着没有隐饰容貌的温清一,的确,长得清俊雅致。

转向一边的清瘦少年,那张好像永远灰扑扑,洗不干净的脸,除了那双水润星灿的眼眸,严千户真没觉得她有多好看。

听到温清一不悦的声音。

严千户深深蹙额无奈摇头,“唉!就算告诉你们又能如何,他父亲现在是这里最高统帅。

就算你们不同意,只要你们还在军营里,他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屈服。”

温清一凤目微眯,严千户虽然没有明说,他和揽月也知道要收他两做那种事的人是谁了。

严千户在揽月和温清一看向他如寒冰般的眼神中,心虚的匆匆离开了。

赵奎上次用药玩死一个秀气的新兵,被自己父亲用茶盏砸破了头,还罚跪在外面一晚上。

吸取教训的他,想要通过另一种手段,得到那两个他看上的新兵少年。

只要他们是自愿,就算他那位大将军父亲知道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赵奎在家等了几天都没有严千户传来的好消息,于是脸色阴沉的叫来随从吩咐了几句,眼神中闪过一道阴狠的寒光。

不久严千户那个做上百户长的独子,被人找到错处打了二十军棍,最后调到军营伙房做了一个火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