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虽然和安初夏接触不多,但他听说过,十年前她不畏严寒,到处给军队筹备粮草救急。

做官这么多年查出多少贪官污吏,每到一处做官,百姓的赞扬声远远相传,可见他是一个清明的好官,她的品行自己自然也是信的。

再说他和左望带领的护卫都属于主家私兵,平时都是主家养着,在任务中所得的大批财产,都是属于主家所有。

特别是司珩的侍卫,那可是受主家特殊培养出来的人,他们的身家性命都是属于司珩这个主子的,何况他们收敛回来的财物。

左望和林灿把自己的银子收好,就出去叫来几个壮实的护卫,把几箱子银元宝抬出去。

安初夏他们也跟了出来。

二百多个护卫看见抬出来的箱子,都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上都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谁也和银子没有仇,主家平时养着他们,为主家办事拼杀虽说是应该的,但是能得到额外的奖赏,谁会不高兴呢。

有那年龄不大性格活泼跳脱的护卫,看着抬出来的银元宝,虽然没有伸手过去拿,但是还是笑嘻嘻的跑过来。

“领头,这是大人和将军赏给我们的吗?”

左望不轻不重的拍了自己手下的头,“小兔崽子,滚一边去,大家都有,就没你的。”左望逗弄的说道。

年轻的护卫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微笑看着他和自己头打闹的自家大人,对着左望皱了下鼻子,站在那里没动,一副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发银子的模样。

他这副幼稚的模样,把围过来的许多人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