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许大将军以父亲一路运回粮食劳累,把他劝回去休息,父亲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听从安排回去了。”
说道这里冷珊珊眼神变得阴沉,旁边的清隽男子担忧的看着她,冷珊珊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安抚他。
这才继续开口道:“不想,几天后,军营里都传说那些粮食,是统帅许大将军亲自提拔上来的,三品将军赵静安找关系筹集来的,我父亲也只是帮着运回来的人。”
“呵!”安初夏露出怜悯之色,这冷将军求爷爷告奶奶,筹集运输回来的粮食,最终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那位安平将军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全军正在饿肚子士兵的好感,而真正做这件事的冷将军父女,说出来不管士兵们相不相信,都落了下乘。
“这样冒名顶功劳的人,难道身为统帅的许大将军不管。”
揽月皱着小眉头,不管内心怎么替冷将军不忿,还是听从安初夏和母亲四皇女的教导,面色不露太多情绪,沉静的问道。
冷珊珊看是跟着安初夏身边的小姑娘,也没有多想,还是回答道:“我父亲是南宁边军,前任统帅提拔上来的副将。
老统帅无有子嗣,告老还乡前原本想上书提拔我父亲为主帅,镇守南宁和岭南边境之地。
不过奏折还没有送出去,朝廷就派来了,骠骑大将军许镇远接手南宁军,镇守岭南边境。
前任南宁边境统帅虽然遗憾,但也服从朝廷的安排,不过回去故居荣养的老统帅,因为身上有太多暗伤,没几年就病逝了。
父亲这个老统帅的旧部,在新统帅接任后,不时会受到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