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女倒想把这些官员都换了,但她在清高孤傲的文人圈里,名声早就坏透了。
根本就找不到几个,真正有学识和有能力的文人,愿意为她效力。
这时候二皇女才明白当初云千白,为什么会反对她过早登基为帝,不过这时候后悔也晚了。
先不说强行登上皇帝的二皇女,每天如何和躺在龙床上装死的庆安帝较量,用尽手段想要得到玉玺和诏书。
此时在京城三品户部侍郎墨府里,墨子洛眼神冷然的看着哭哭啼啼的妻子,神色间是从来没有的坚定。
墨子洛妻子文昌伯父二房嫡女陈氏,用帕子掩面哭泣,用眼角瞟向自己相公,见他此时面无表情,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骤然心中一惊。
以前不管怎么,只要她哭泣再加上娇蛮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虽然夫君也会不高兴,但是最后都会沉着脸离开,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当他默许了。
陈氏看见墨子洛这次对自己哭死不为所动,暗自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就想撒泼。
墨子洛一个冰冷似寒霜的眼神扫过来,陈氏心中一颤,浑身如坠冰窖,冷飕飕的让她不由轻颤了一下。
“夫君!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两个孩子送回老家,由公婆抚养,难道我这个亲身母亲,文昌伯府的嫡小姐,还不如一个小地方的人,更会教养孩子。”
“呵!”墨子洛被成亲十年的妻子气笑了,看着面前当年自己被文昌伯府邀请参加宴会,遭人算计,才成为墨家妇的女人,他也曾经想要和她好好过日子。
即使后来他查出了就是她和自己那位好岳家,发现他在仕途上很有发展,加上他长相还不错被当时的陈氏看上。
这才有了之后自己误闯女眷换洗室,看见正在因为衣裙被丫鬟泼上茶水换衣服的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