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夏盯着揽月拿着剑的手有轻微的颤抖,她没有动。

昨晚在他们和匪徒为数不多的几次正面交锋中,安初夏就发现没有实战经验的揽月,对活生生的人根本就下不去手斩杀。

安初夏没有觉得揽月心软脆弱,让一个从小学武只为自保,没有见过血的小姑娘,上来就毫无心理压力的砍人,除非那个人天生嗜血。

就在野猪的尖牙要拱到安初夏的时候,揽月瞳孔一缩,下意识的举起剑朝野猪身上捅去。

野猪肚子上被捅了一剑,疼的它嘶吼着转了个弯,朝着手握滴血长剑的揽月攻击而去。

“小心!”温清一说着就要过去帮忙,肩膀被一只手按住了。

温清一见揽月因为第一次猎杀野猪,而有些手忙脚乱,无从下手。

就偏头看着阻止自己去帮忙的安初夏,有些不明白的问道:“安姑姑,为什么要阻止我?”

安初夏按着温清一,眼睛却看着正在被野猪追着跑的揽月。

“她要坐上那个位置,可不单单要做什么圣人君子,心机,谋略,手段,胆识缺一不可。

你恐怕也发现了,她昨天晚上虽然手中拿着剑,但却没有砍杀过一个匪徒。

你觉得如果再让她待在我们保护的舒服区里,最后连一个畜生都不敢下手杀死,凭着你的聪明才智,你觉得她以后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