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庆安初,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父皇可是以为那野种身上的蛊毒,是五皇妹那个蠢货下得。

哈哈哈,那是我让太医院的徐太医,在给那个野种请平安脉的时候,把血蛊下进她体内的。”

“哼,一个父不详的野种,怎配做上储君之位,我看父皇你是老糊涂了。”

“畜生,我是绝对不会写禅让诏书和交出玉玺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庆安帝看见二皇女嚣张的样子,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一直防着五皇女和许家,却万万没想到,最后却栽在了这个病弱的二女儿身上,庆安帝喘着粗气闭上眼睛,已经无力再说其他。

“呵,父皇还不知道吧?!”

“你把刚继承武安侯不久的司将军,调去保护那个野种去医仙谷解蛊毒。

现在朕登上皇位已经褫夺了他的爵位,改封他的继弟司泽为武安侯,派去接收了冀北的司家军。”

二皇女看见庆安帝不为所动,眼中闪过怒气,继续说道:“还有许家统领的岭南军,其实早就被我派人渗透,现在也只听命于我。

现在东陵最大的三只军队,朕已经收服了两个,就算西北的蓝家军我收服不了。

可朕已经派人去传旨,只要他愿意归顺,我就许他蓝玄九为皇夫,父皇你说他想不想让以后有蓝家血脉的孩子继承皇位。”

“你…你真是无耻!!!”

“哈哈哈,就算没有诏书和传承玉玺,朕也照样能坐稳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