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怪不得人们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不叫的狗儿最凶狠。”
“二皇女能隐忍这么多年,绝对是个狠人。”
司珩和木檀早就坐在一旁,看见安初夏从小鸟腿部拿下来的密信,不过两人谁也没有靠近来看。
安初夏对他们还是有着基本的信任,也没有防着他们的意思,初一传来的密信里都是京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有一件还和司珩这个武安侯有关,她转过头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司珩见安初夏看向自己的眼神耐人寻味,微皱着眉头欲言又止,心中似有所感,于是问道:“是不是信中有什么事,是关于到我的?”
既然司珩问了,安初夏也没有不说的道理,于是简明扼要的说道:“五皇女联合外祖许家,发起动乱逼宫,在即将要成功的时候。
被二皇女带着虎贲军和一些来历不明的人,把五皇女一党当场绞杀干净,陛下现在据说已经卧床不起,朝堂已经被二皇女一派把控。”
说道这里安初夏欣赏了一下,木檀和司珩两个男人脸上的惊讶,这才又意味不明的看着司珩继续道:
“不知道信里传来的消息是真是假,你身上这个武安侯的爵位,现在已经由你继弟司泽继承了。
他也被二皇女派去冀北接替你镇武大将军之职。”
司珩听后脸上没有太大变化,这倒让安初夏稀奇,“你爵位被人抢了,难道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武安侯这个爵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担得起,那可是需要用真刀真枪拼出来的。